逝马游龙

海王的丧病脑洞……

亚瑟和湄拉都……a爆了,什么信息素实体化的alpha夫妇。然后Orm弟弟嘛……名字就很o了……



ooc丧病预警↓↓↓



想看alpha海王夫妇软禁前王位继承人然后对他这样那样( ´^ิq^ิ`)

【死胜】Grotesque(一)

abo;oo配;黑帮小少爷x地下拳击手(并不明显);血腥猎奇场面描写,可能感到不适;路人描写。

不喜欢请立刻关掉,关掉,关掉。然后别打我。

最近痴迷oo配,喜欢oo的朋友请来找我聊天。放着不管会寂寞死的。


【袴爆】C'est la vie

术士牛王,狼人爆爆;因为长虱子剃毛;打屁股;暴露癖好系列(。);擦边球描写预警

未成年自主规制




【刈爆】昨夜暴雨预警

矫情的青春痛(。)

私设:推头君的名字是中村诚二

晚上爆豪躺在中村席子上的时候,老实说,中村是有点惊讶的。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只穿了三角裤和背心躺在他身边,两条腿红红地蒸着热气,这样子饶是从小玩到大的中村也没见过几次。他挠挠耳后刚推平的头发茬竟然语塞了一下。

他说,“睡觉吧,胜己。”

虽然两个国中生早就直呼名字,周五放学后到对方的家里玩到不得不留宿也不是一次两次,但爆豪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在暑假的早晨突兀地大声敲门,带着碟片拿着手柄一屁股坐在中村的垫子上疯狂破关到晚上,该说绝对是头一遭。

当然有游戏有胜己中村自然乐意奉陪,难得留这位发小吃完饭中村也乐意做东,尽管拖到这个时候多半是因为他操作失误“拖慢进度”。

当然啰,不是人人都像爆豪胜己,操作精准,手艺又好。

在餐桌上一起吃着中村煮的味增汤时,中村苦笑着这么说。

总之大致是一个符合想象的夏天的样子。冰箱里有冷着的布丁,几子上放着桃子,空调开着。白米饭上撒了海苔碎,配冷味增汤。餐桌旁边有一个认识很久的玩伴,挑剔着汤里的萝卜大小不均。他庆幸着突然下起的大雨可以顺利成章地让他把爆豪留在家里,而爆豪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放下碗扯开了嘴角。

“我出来前就跟老太婆打好招呼了,今天不回家睡。”

中村整个下午被荧屏画面刺激得有点麻木的神经突然兴奋地一跳,像是半梦半醒间拍死了身上的蚊子,那种,把捉到了什么不得了东西的快感。他驱动自己的感官想要捏住这个线头将它穿过针眼,却给爆豪打落了。

“喂,进屋把最后的这点打过去吧。打完赶紧洗个澡,我出了一身汗。”

爆豪一向愿意发号施令,中村也乐得听命。就像今晚,直到最后,中村才在语塞之后憋出一句睡觉吧。

中村半夜里被热醒。他醒来时几乎是把糊满了臭汗的后背从席子上撕下来的。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密集而有力的雨声就取代了那台老旧空调送风时的噪音,两个十五岁少年的热量困在封闭的四叠半里仿佛一场酝酿着的动乱。

翻了个身的中村脸正好对着窗户,以及爆豪的后背。他在一种无知觉的混乱中睁着眼睛,直到窗外闪电破开黑夜,白色电光里爆豪裸露的脊背光源一样占据了中村的眼睛。

他应激一般地把眼皮阖上,但爆豪在雷火里发光的脊背挥之不去。这时雷声恰好跟来。

中村惊讶地意识到,所有飞虫的尸体都已落下,所有蛰伏的气泡都冲出水面,这个粘稠的混乱的浸水的夏天最终只有爆豪像一支插在地上的箭一样站在中间。他的视网膜上烙着爆豪赤裸的后背,他的肺里压缩着浓稠的微甜的来自爆豪的气味,他的皮肤上感受着来自爆豪的热量,他的耳道里鼓荡着来自爆豪的窸窣的声响。

他想推开窗户让夏季的大雨和雷声进到这四席半来。

他向着那个散发着热量的肉体伸出手去。

但中村最后拿起空调遥控让旧空调重新工作起来。

他是那条中了箭的狗。

中村横卧着让新生的头发茬刺痛头皮,然后在凉下来的空气里渐渐昏沉。

他醒来时看见爆豪枕着手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顺着望去,看见一块一圈圈扩散开的黄色水痕。爆豪翻了个身侧卧着背对他,就像是夜里那样的姿势。

“醒得这么早真不像你。”中村去够爆豪,嗓子哑得够呛。

中村推开窗户,大雨后的世界色彩饱满明亮得像要滚落下来。他站在窗边,窗帘随着湿润的风在他身后展开来。中村就这样,面对着夏天的风,一只手拿着爆豪没有拿走的游戏盘,思索着应该改天去敲他的门,还是把那张碟片作为什么,永久的纪念。


Dirty Wall

胜diy描写,路人胜要素,隐出胜

很柴很柴。



出胜英雄名相关脑洞妄想整理(deku和爆心地)

真情实感胡言乱语吹出胜。

由于对日文一窍不通,所以并不能领会到作者在日文语境下埋藏的隐喻,所以全篇都是我从中文含义(我理解的)出发的相关(不负责任的)脑洞妄想。热切盼望持其他见解的出胜吹找我聊天(躺平

先从绿谷少年开始。他的英雄名是deku,我的理解就是“人形”或“偶像”。什么是人形呢,是人根据自身的形象制作出的物品。观察自己,又观察别人,而后进行创造。它不是这世上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却包含着“人”对自己要素的概括,而且很多时候还附加上人类的理想属性。它是造物,是“人类之子”;是象征,是“理想概念”。但它又不是人类,并且永远不会“完美”。它不是凡胎肉体,没有喜怒哀乐,作为“概念”永不消逝无人能敌。

爆心地这个词指爆炸的中心地区。记得原来看过的一部纪录片里说,原子弹爆发的瞬间,爆炸中心一定半径内的所有生物都会瞬间升华,巨大的能量使得周围的土壤玻璃化,形成牢固而稳定的玻璃壳。所以在我的印象里“爆心地”这个词,明亮、炽热、寂静且孤独。在爆心地的领域内一切“其他”都被涤荡,仅余它本身的存在。人类能从远处观察爆炸的景象,能检测到爆炸的冲击波,但爆炸内部的景象永远不会被流传。人们可以推断、研究,但在“爆炸”这样一个外向的过程中,“爆心地”却是封闭的、秘密的。

这样把出胜放在一起看就很有意思。人偶的强大来源于放弃自我,爆心地的强大来源于排除其他。但没有自我的人偶只是被操纵的废品,没有目标的爆炸只是无序的能量。而这个被保留的部分,对出胜两个人来说,就是成为英雄的心。他们几乎完全相反,但又非常对等或者说对称。一个是“所有人”,一个是“没有人”。

不过从作为个体的“人”的角度来说,却是人偶放弃了作为单个的“人”的某些性质,而爆心地却保留了人的感知、欲望、情感。他们,一个是“非人”,一个是“人”。

更多一点的妄想是,爆心地空无一人,但非人的“人形”可以站在那里;偶像的躯壳中缺少一点人的炽热,而那个“人”可以站在那里。以“概念”这一层来说,有了“全部”才有“空无”,有了“空无”才有“全部”;有了“是”才有了“非”,有了“非”才有了“是”。出胜依凭着彼此存在,没有对方其自身也不再成立;而当他们站在一起,就可以创造整个世界。


【出胜】防丢手环

被个性影响的爆豪胜己依然是爆豪胜己,即使那是因“智力退行”的效果而臭名昭著的个性也一样。爆豪仍然聪明,暴躁,抗拒绿谷。

到现在为止的十天里,爆豪学会了扣扣子、擤鼻子,能完美地用筷子夹起碗里的豆子并丢进绿谷出久碗里,在与绿谷出久外出期间走失并流着鼻涕被找到两次。

以上是被讨厌了的绿谷订购了防丢手环的背景。

“小胜,要出去了。把手伸出来。”

爆豪把手插在口袋里,脸朝向门外。

“你也想出门的对吧。”绿谷一手手套和手环一手爆豪的肩尝试看着他的脸,手上却感受到了阻力。爆豪的腰应该在外套的下面绷紧了。绿谷把手伸到口袋里拿出爆豪的右手戴好手环,拧开门锁跨出门外,红色的手环被一圈圈拉伸绷直。绿谷站在楼道摸索着钥匙,感到手腕上的压力随着厚厚冬衣窸窣的声音被卸下来。

果然最后还是跟着出来了呢。

面对着超市里的各式各样的食材多少觉得难办的绿谷笑着转过头去看今天一直安安静静的爆豪:小胜的话很擅长这些吧,应该说是什么都擅长才对。

爆豪在摆弄手环的锁扣。

咔哒。咔哒。

没有弄开。锁扣温柔地含住腕带。

他们两个离得很近,腕带上的绳子一直松弛着;爆豪的左手灵活地活动着没有弄出一丝声音。爆豪感应到他目光一样迅速抬起头。

“要走了吗deku?很无聊啊。”

“是啊。”

“回家了。”

绳子扯紧了。

每次。每次。每次。每次。每次。每次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我的手,我的脸,我的目光。恨不得把他放在哪里丢了好了,然后这该死的手环上的绳子就会绷得紧紧地提醒到底是谁拼了命劝说他把这个东西套上去的。而爆豪胜己,天下最可恶的大笨蛋,把这么个蠢东西挂在手上却又怎么都解不开的蠢货,跑掉了还要发着抖流着鼻涕被找到的自尊心结晶,竟然也能好意思这么睁着那双红眼睛跟在后面。

他们真是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在用尽全力抗拒我”这样的认知像寒风一样用尽全力、呜呜作响地在绿谷的脑中找寻缝隙。生锈的“责任”,破破烂烂的“常理”,这类的破旧民居上的破旧窗户一样的字眼在这样的持久与烈度下大敞开来甚至落进风里。

反正往窗栓上倒盐水的,把雪块投进窗洞的,都是小胜你啊。

“剩下几天把他锁在房间里好了。反正只有床和包了角的家具。”

这样想着的绿谷推开了门。

穿戴整齐的爆豪正坐在沙发上摆弄手环。他把右手放在解开的腕带上,另一只手合起腕带的两端比了比。腕带顶起了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腕。

“小胜……”

“deku,外面很冷。”

绿谷看见冬天倾斜的光线仿佛崩塌一样落向地面,爆豪的浅金头发在窗前几乎消失。他觉得手上一条一条的伤疤像活了一样在发烫。

凶恶的脸,平静的脸,充满抗拒的后脑,朝向自己的潮湿的红眼睛,沉默中的衣物摩擦声,被裹在层层堆叠的围巾里小孩子一样吸鼻子的声音,摁在本子上发出夺目火光的手,紧紧贴着身体插在口袋里的手,拿着捕虫网跳动在视野前方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推拒着的手。

现在这一截,松松垮垮围着腕带、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他蹲下去把另一头扣上自己的手腕,给爆豪戴好手套、放下袖子,然后把手环紧紧地扣在袖子外面。

“真没办法。” 


啊,有人对万圣pa有想法咩?我记得,袴田大叔喜欢的动物是什么来着,狼啊狼啊(去世
想看大叔和小狼互相驯服的故事_(:з」∠)_
难道要自割腿肉了吗……

【蝎迪迪蝎无差】盗马案(三)

自认为我流迪仔男友力超高!顺便小天使们来找我玩嘛,来嘛来嘛~

迪达拉在泉水边坐着摘树丛里的浆果和胭脂虫吃,眼看着手边这一丛摘得稀稀拉拉就挪挪屁股。再去够叶子间的小果子时迪达拉看见自己手指尖早给染成了红艳艳的颜色,水边本来拢着的矢车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舒展开了。他掐了几朵下来,抬头望一望天,手底下把那几朵小花缠成细细的一束。星星已经看不太见了,天空正慢慢地褪成矢车菊那种颜色。

蝎没有来。没有人也没有马。

迪达拉背靠着树干坐了一会,觉得后背湿漉漉的,又把头靠在了膝盖上。蝉好像惊醒了似的叫了一阵又歇气了,但树林里的鸟却接着它们一声不歇一声地叫了起来。迪达拉觉得有点气闷,闭了眼用手捂上脸,舌尖绕着嘴里胭脂虫的小球转来转去。没有人什么人这样让他等,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和谁有过什么长期的关系,他想着合上上下牙,那个黑紫的小球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的响声,一股子微苦的甜味在舌头尖上漫开来。他睁开眼,看见一匹马,马旁边是打着哈欠的蝎。

这是一匹油黑发亮的牝马。漂亮得让迪达拉眼馋。他坐在地上说:“我能摸吗?好家伙,看着就好像煤块或屎壳郎似的……”

“你会说人话吗?”

“我不会,我就是个猴子!摸一下!”说话间迪达拉已经把两只手掌都贴上了乌鸦的脖子,动作神色皆可堪下流,“这是你的?”蝎愣了一愣,迪达拉歪了头看他。蝎的眼睫迅速在眼球上刷了一下,眼球转向眼角右下随即又回了来。“是我养的。”

不知道为什么,迪达拉就是觉得蝎在生气。迪达拉心想他自己像傻子一样等了半天还没发脾气,可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气什么的蝎他就连话也不会说了。蝎就那么站在那,手里攥着马缰,头发上挂着夜里的露水,盖子盖得紧紧的,闷闷地烧着。

迪达拉会看市场里哪个是驵侩哪个会买赃哪个是同行,他也算会看人脸色决定是让几分还是掉头跑,尽管自打他自己出来有的是老油子榨过他的那二两油水。可要让迪达拉来给人消这股子没头没尾的气,他在尴尬的安静里紧张了半天也就只想出一个馊主意。

于是蝎感觉到手里的缰绳猛地从掌心脱了出去。他抬眼一看,可不是迪达拉的双腿正紧夹着乌鸦的肚子。

蝎一声就喝住了乌鸦,马鞭子裹着风呼啦一下跟了过来。迪达拉本来刚跑出两步,立刻翻身滚下马背,趁着鞭花甩空的工夫近了蝎的跟前。他一把攥住蝎的腕子使劲反拗,蝎借着劲头一下把膝盖怼到迪达拉的肋骨上。迪达拉还攥着蝎的腕子,没松手也没躲,卸了蝎的马鞭子的同时,这一下吃得结结实实。这时一个挥拳又朝着迪达拉下颌骨来了。迪达拉偏头躲闪却没闪开,上下两排牙在嘴里吱啦磨出一个高音。蝎黄褐色的眼睛就像一个烧开的黄铜茶炊,在尖利的高音符里沸腾着长久压抑的焦热。

蝎挥出这一拳之后就没再动。他感觉一股怒气顶到了头盖又被冲回来,压得他像打了摆子一样浑身都在抖。

迪达拉把刀从靴筒里抽出来扔到一边,又把那根马鞭子踢远了,最后索性坐下把浑身的搭儿跟绊儿全都系实着了。他把下巴往上使劲一端,朝着蝎走过来,一句话没说给了蝎一拳。

像春天的荒火燎原。

他们两个一言不发地打起来。沉默的几匹马是他们沉默的观众,沉默的天空沉默地越来越白。开始还是有模有样地你来我往,打着打着就滚在地上了,只差像猫狗一样啃咬抓挠。最后大概是滚都滚不动了,脏兮兮的一团散开成两堆人肉——一个滚在地上不动了,另一个顺势摊成了一堆灰。蝎的头压着地面,血管在地面和骨头中间跳,挪一挪脑袋有清晰的窸窣声响。这一躺在地上让他觉得喘气都疼。他克制着细细长长地出气,过了半晌才放松地把身子贴上了地面。

是迪达拉先翻了个个儿朝蝎说话:“下手真黑。”

蝎又喘了一会儿,偏头背过迪达拉向地上啐了一口,嘴里说:“你能耐啊。”

“那让我带走乌鸦吧。”

蝎瞥见地上自己那口唾沫。它在地面上拱成一个小小的弧度,表面有沙土和淡红色的泡沫。一绺草的纤维从里面戳出来。

迪达拉又说:“得你肯才成,乌鸦太听你的话了。”

蝎不理他,他还是自顾自地说。

“你看我比那个地主老爷长得好看多了对不对。”

“我和乌鸦带着你一起,咱们私奔。”

蝎终于舍得把脸对着迪达拉:“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小姑娘?”

“乌鸦才是小姑娘。”

迪达拉爬起来呲牙咧嘴地乐,那束小花给他插在了耳朵边上。他把马甲脱下来往腰里一掖,就地兜着圈唱起一支俚俗小调来。迪达拉蓝色的眼珠子让他自己努力地逼到眼角上,像只想朝蝎飞的蓝色小鸟被关在了眼眶里,少年刚开始变粗的嗓子硬给捏得又高又薄:

“天气热得小姑娘,做梦也在想情郎。”

蝎侧卧在地上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大体面又站起来。迪达拉穿花的蜜蜂一样跳着灵活的步子,耳边的蓝色矢车菊随着动作在颧骨侧面一下一下地抖。天已经接近明亮,空气里有青草的腥味。迪达拉的脸,红润坚实好像秋风中晚熟的安东诺夫苹果一样。

 “大镰刀呀割麦穗,要拾麦穗不怕累。”

蝎看着看着就扯着擦破的腮帮子笑了出来,脚拍着地面打着节奏。

“那天风大好厉害,吹得裙子飘起来!”

迪达拉掀着腰间的小马甲转过身子,一边眼皮上下颤着挤着,只露出半个湛蓝眼珠。

蝎情不自禁接口唱了出来:

“勾住了骑马的少年郎,马刺针儿哗啦啦响。

跟我一同回家乡。回到静静的大河旁。不用织来不用纺。”

“不用织来不用纺,尽去逍遥与浪荡。”

是迪达拉。肿着一边的脸,舔着嘴唇伤处露出来的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在笑。蝎的眼睫快速地刷一下眼球的表面,一错不错的湛蓝让他以为那里面会飘来草原上的云彩和风。

迪达拉两指夹下鬓间的小束淡蓝色花朵,看了蝎一眼,学着跳对舞时邀舞的姿势躬身轻轻插在了蝎倚着的那个木桩子的裂口里:“这是给乌鸦的信物,你躲远一点。”

“呵,我备下煤块和马鞭子招待你。”

“倒好像你是乌鸦的父亲一样。”

蝎眯起眼睛给了迪达拉肋侧一肘子。迪达拉发出奇怪的声音颤抖着缩起来,蝎有点愧地想拉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迪达拉却不老实地猛击他的膝盖窝。蝎没防这一手,险些跪了地。回过味来迪达拉早已跑走,他大笑着,声音在尘土里越来越远。

“这下是你跪下求婚啦!你记着,我早晚还要来找她!”

青腥味儿里弥漫着淡淡的马粪臭气。发了一会儿呆后蝎突然就烦躁起来,没来由地不想去闻那个味道。他把那束矢车菊拔出来喂到乌鸦嘴里。马交错的长齿飞快地把半透明的花瓣刈成汁液。蝎摸摸乌鸦的鼻子,对它说:“你想跟我走吗?”乌鸦嘴里还在动,用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他。

蝎却转头看向乌鸦甩动的尾巴喃喃自语。

“给你的。都给你。”


【蝎迪迪蝎无差】盗马案(二)

                                                  二

第二次见面比蝎想象得快得多。尽管事实上蝎根本没想过会再看见这个人。

蝎这次没在骡马市里多待,而是径奔大镇去了。在大镇上采买零碎东西一般是科斯佳的活。科斯佳是账房的,能写会算,跟镇上一个叫玛琳娜什么的裁缝学徒好得很。他揣着破碎的零票、脑子里转着科斯佳托他带的话,遭遇了一场野蛮的斗殴行为。

本来就只是两个汉子在街中央推搡,他满可以赶紧走开去替那个松鼠脸给“他的玛琳娜”传话。但看见人群边上那匹依然事不关己地摇着尾巴的灰马时,他就知道这事要坏,更别说这时候人群里还偏偏冒出了一个金黄的脑袋。蝎趁着还没乱起来背转过身去正欲道貌岸然地走开,走出十来步就听见一个久违的少年声音越过闹嚷嚷的人群扎在他的后背上:“你揪着我做什么!不是那个红头发的卖给你的吗?!”

对于这种狗急乱咬人的行为,他在心里骂出一句“他妈的”,然后撒丫子就跑。

蝎的身型薄一点,钻在人群里好像一条鱼,比那莽汉轻捷不少。可惜这一片居民多半顶着灰色褐色的头发,他那一脑袋红毛好像个靶子一样。后面这几条蚂蟥总也甩不脱,白费了他左躲右闪撩鸡惊马的一番用心。蝎心里烦躁透了。这还没有挨打来的痛快,好歹刚才那地方人多,要是有认识的总不至于看他挨揍。实在不行就喊“欺负加尔涅人啦”,趁乱脱身也是好的。草原民族人不算多但抱团,干起架来凶得像豹子。想到这更来气了,那个小混蛋喊了他一嗓子倒是趁乱脱身了。

结果小混蛋就凭空出现了。他突然从一个拐角后面冒出来,冒了一下头之后又突然消失在原来的地方

——有路!蝎立刻跟上去,发现巷子角有一个……狗洞。狗洞那边有一个小混蛋压低了声音招呼他——钻啊,钻啊!够宽!

蝎毫不犹豫地把身子挤了过去。

这股子狗骚气可真够要命。虽说狗洞未必真是给狗钻的,这后面倒像是经常有狗似的……

“妈的别动!这院里有狗!”

“我翻过来就看见这院里有狗了。我刚想钻出去看见你又钻回来了。”

狗没叫,只把站定了头对着他们呲牙绕着圈走。

“那个什么……我拿衣服扑上它,你就——嗯。”迪达拉闭着嘴下巴颏斜着重重往下一划,哼出一个重重的鼻音,两只眼睛猛地一抬几乎带上凶光。蝎眼神不动,手缓缓移过去果然摸到靠在墙角的一个什么农具,大约是耙子之类。耙子刚刚离开墙角那狗爪子也抬了起来,只听迪达拉大喝一声“腰”,同时迪达拉张开破衬衣就像个护小鸡的老花母鸡一样正冲着狗头飞过去,蝎赶紧倒转耙子挪了两步照着狗腰来了一棍,那狗挣扎间这一下子没落到实处倒给到了肚子上。迪达拉扑将过来两只胳臂搂着狗脖子招呼他:“给鼻子上补两下子!”话说到“鼻子”蝎已经拧过了半身;“两下子”还没落地蝎已经狠狠地照着狗鼻子招呼了。那看家的灰狗也怪可怜,让迪达拉勒着脖子整个骑在身上,这边还挨着蝎的拳头,隔着那浸满汗味牲口粪味的破衬衣闷闷地呜呜了一声就只剩下抖了。

“知道有狗还他妈让我进。”蝎现在在前头——一来是这边他自己也是熟门熟路,二来把那个牲口圈里长大的小混蛋放在上下眼皮之间简直是辱没带跌股。

“追你那个傻子,你自己打不过吧,我独个对付那狗也费劲啊,咱俩打狗不是正好嘛!”

“回来人呢?”

“人,人……你连狗都不会打还得我教。嗯。”

“呵,你当然会对付狗了。看见你就倒霉。”

“倒霉?给我两张烂票子把马牵走的是地精呗?拿了四成的是地精呗?”

“那种畜生能卖几个钱?”

“你口气倒大得很,身边还不都是这种不驴不马的玩意儿。老爷们骑出去打猎的马漂亮,我偷得着吗!还不让人打死!”

蝎转过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玻璃似的黄眼珠里滚动着一丝亮光。那种神情有点吓人,迪达拉眯起眼睛去看蝎的眉毛。

蝎说,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马吗。